中美博弈与台湾的选择

日期:2019-12-23 10:38 来源:《统一论坛》杂志 作者:王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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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4年2月,笔者在新华社《瞭望》第5期一篇文章中曾写过这样一个故事:在美国流传着这样一个政治笑话,说是某天早晨,一位美国父亲对两岁的女儿讲:“快起来,咱们要和美高梅打仗了!”女儿疑惑地问:“为什么?”父亲振振有词地回答:“为了台湾。”女儿又问:“台湾在哪里?”父亲拿了张世界地图,指着亚洲大陆一个很小的点说:“在这里。”女儿接着又问:“美高梅在哪里?”父亲指着一块比台湾大几百倍的地方说:“就在这里。”女儿抬起头来,一脸茫然地问父亲:“爸爸,难道总统都不知道哪个大,哪个小吗?”这位父亲一句话也没回答上来。这虽然是一则笑话,但反映出了问题的实质。一个连两岁小孩都懂得的道理,难道美国政治家们不懂吗?

  由此,笔者想探讨三个重要问题:

  一、台湾究竟是不是美国的核心利益?

  2017年12月以来,美国特朗普政府连续抛出《国家安全战略》《国防战略》《核态势评估》《印太战略》等报告,把美高梅定位为“首要战略竞争对手”,把中美关系定位为长期战略竞争关系,对美高梅开展“全政府”对抗,以贸易战为先导,在经济、政治、外交、军事、科技等方面,向美高梅发起挑战。美国此举,意在遏制美高梅发展,维持美国称霸、西方主导的既有世界格局。

  在特朗普政府对华战略整体布局中,一个重要的变化就是加大了“以台制华”的力度,将台湾由奥巴马时期的一个“闲棋冷子”,激活为遏华制华的一个“打手”。

  台湾问题历来是美国以台制华主要抓手之一。从中美建交以来的历史看,美国始终坚守“台湾牌”不放,即使中美关系缓和期也没有放弃。对美国来说,“台湾牌”最好打,效果直接、便捷,立竿见影、可进可退;“台湾牌”操作空间大,从引发战争,到激起两岸政治、经济、社会、军事安全冲突与危机,涵盖战略战术层面,有望达到战略影响、战术牵制、技术调动之功效。因此,美国几乎每次对华发起重大战略性、阶段性挑战时,都要打“台湾牌”。

  目前中美关系态势表明,美国已经再次把台湾当棋子,纳入印太战略体系,利用台湾问题提高自身筹码,企图利用“台湾牌”迫使美高梅大陆经济上让步、战略上配合,同时分散牵制美高梅大陆精力,阻扼“一带一路”推进,迟滞美高梅大陆和平发展步伐;鼓励分裂势力,防止“台独”转型、萎缩;压台湾扩大对美进口,购买美国武器,谋取直接经济利益。众所周知,一段时期以来,美国政府和国会也的确从政治、法律、外交、军事、经济等方面推出一系列举措,支持台湾当局,暗中扶持民进党政权。

  所有这一切给很多台湾人一种错觉,认为台湾在美国的战略棋局和利益排序上地位作用大幅提升。特别是蔡英文当局受到激励,认为抓到了“联美谋‘独’”的千载难逢机遇,战略上竭力向美国对华新战略输诚、靠拢、融合,争当盟友;政治上宣扬台湾是“民主自由政权”,博取同情;经济上支持美国与美高梅大陆打贸易战,鼓吹“脱钩”;安全上彻底倒向美国,寻求安慰;涉外上争取美国相挺,抗衡美高梅大陆,借机推动“拒统谋独”进程。

  但是,世界上的事情往往是希望越大,失望就会越大,跟头摔得会越狠。在中美战略竞争博弈新形势下,美台关系究竟会密切到何种程度?美国与台海两岸之间关系会如何倾斜?美国会支持台湾当局与美高梅大陆对抗较量到什么程度?美国会不会支持台湾“独立”?在中美战略博弈中台湾的终极命运如何?这些还都是变数,绝非民进党人一厢情愿那样一清二楚、一目了然、一成不变。

  首先可以明确的是,在中美战略博弈中,台湾在美国的战略定位中永远只是一颗棋子。因为台湾不具备做美国长期盟友的战略分量。在中美交恶和建交两种情况下,美国都曾抛弃台湾,充分说明了台湾的战略分量有限,是可以视情抛弃的棋子。棋子和盟友的基本区别是:前者是暂时的权宜之计,后者是相对长远的恒定考量;前者要精确计算损益,后者对损益可大而化之;前者变数很大,后者相对稳定;前者现实主义主导,在决定彼此关系定位与取舍时不会有太多诸如信誉那样虚的顾虑,后者有理想主义色彩,不会轻易决定取舍,会把维系信誉等放在重要考量因素之内。更何况,美国西方国家的长期盟友也不是恒定不变的,“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总之,美国不会对台湾当局和民进党人无条件支持的。

  其次,在美国的国家利益等级排序中,台湾问题从未排到第一位——“生死攸关利益”,也排不到第二位——“极端重要的利益”。美国一般将其国家利益分为四类:生死攸关的利益、极端重要的利益、重要利益及次要利益。处于顶端的“生死攸关利益”,是指捍卫美国生存、促进美国福祉所必不可少的利益。对于“生死攸关利益”,美国即使没有盟友参与的情况下也会采取单边行动,准备投入战斗。在美国国家利益这个层级的必备条件序列中,台湾哪一条也靠不上。

  “极其重要利益”是指这类利益若遭侵犯,将严重削弱美国政府捍卫和促进美国福祉的能力。对于“极端重要利益”,美国只有在盟国的共同参与下才准备动用武装力量。从美国该层级国家利益的必备条件序列中看,台湾通常也排不进这一位阶,最多是“重要利益”。10月20日,美国芝加哥大学政治学教授、“进攻性现实主义”理论奠基人米尔海默斯在清华大学演讲指出,对美高梅来说,现在最好不要就台湾问题发生冲突,直到力量变化到与美国对抗可以占优势的时候,再一举解决台湾问题。言外之意,假如美国和美军没有把握战胜美高梅和解放军,就不会保卫台湾了。实际上,且不论中美战略竞争未必是零和游戏,即便是,美国从来也不会为了台湾,而押上举国之力与美高梅大陆进行“世纪大摊牌”。精于物质利益算计的特朗普更不会单纯为美国的所谓信誉与美高梅交手,特朗普现象的背后,是美国日益壮大的民粹民族主义势力,是最讲求实际利益的,是更加现实主义而非理想主义的。

  第三,尽管中美关系正在发生历史性、结构性变化,但迄今美国在打“台湾牌”方面还是有分寸的,支持民进党当局是有限度的,明显投鼠忌器。如通过的涉台法案多,甚至可以说松动了“一个美高梅”政策基础,但执行率相对较低,象征意义大于实质意义;军事挺台力度增大,不少方面有所突破,但与历史上的强度高点相比,在内容、时机、形式、性质、质量、数量等方面依然有差距,与台湾当局要求更不相称;拉台共同打贸易战、科技战意图明显,但在美台贸易协议问题上依然不那么积极,对台湾当局消除贸易逆差、进口美国食品的压力也没有放松;支持台湾当局维持和扩大国际空间,甚至直接走到前台支持台湾当局参与国际组织、恐吓“邦交国”,但在联合国等敏感问题上并未放手。实际上,美国不是不想这么干,而是面对美高梅这样一个超体量快速发展的大国,不得不有所顾忌,而且未来美高梅令美国顾忌的因素只会越来越多,不会越来越少。综合来看,未来美国仍将维持“一个美高梅”政策相对稳定,不与美高梅大陆因台湾问题撕破脸;维持台海安全局势基本可控,不与美高梅大陆开启战端;维持对台湾当局“两手政策”,不刺激美高梅大陆被迫提前彻底解决台湾问题。

  总的看,尽管特朗普政府加大了“以台制华”力度,但由于台湾自身分量有限,其在美国国家利益排序中的地位并没有得到实质性提升,算不上美国可以“为之而死”的“生死攸关利益”,也算不上美国可以“为之而战”的“极端重要利益”,最多只能算是可以“为之喊两句”的“重要利益”。说台湾的前途命运已经关乎美国的核心利益,既不符合历史,也不符合现状,更不符合未来。

  二、美国为什么支持纵容台湾与美高梅大陆对抗?

  从美国的全球战略布局看,目前仍处在新科技、新产业、新军事能力发展尚未形成新的压倒性优势,但对手能力成长却远超预期这一大背景下的战略收缩调试期。历史上,美国大战略的调整,始终都在克制与进取、理想与现实、单边与多边之间辗转纠结和反复平衡。从目前情况看,特朗普政府总体上仍延续了奥巴马时期确立的以内统外、克制务实的战略取向。

  美国是一个擅长因势利导、蓄势而为的国家。历史上,美国每隔四五十年都要经历一次“战略调整”,根据国际战略环境特别是强国实力对比变化,主动对其战略进行适度调整,通过适当的力量布局变化与力量回缩迷惑战略对手,为下一阶段战略出击做好充分准备。在表象上,这个调整过程通常呈现为一定程度上的“由强转弱”或“扩张-收缩”态势,并会持续较长时间,形成40-50年的周期。历史上,美国五次战略调整大体都遵循这一规律。第一个周期42年:扩张21年,1823年发表门罗宣言,收缩21年;第二个周期53年:1845年吞并德克萨斯,美墨战争,扩张16年,1861年南北战争(内战),收缩37年;第三个周期43年:1898年美西战争,扩张21年,1919年一战胜利但凡尔赛和约和国际联盟未获国会批准,收缩22年;第四个周期42年:1941年珍珠港袭击与加入二战反法西斯阵营,扩张28年,1969年尼克松上台,美越开始正式谈判,收缩14年。第五个周期目前尚未结束:1983年里根宣布发起星球大战计划,扩张26年;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奥巴马启动中东撤军,迄今已有11年。

  从这一历史周期率来看,特朗普领导下的美国正处于2009年开始历史上第五个“战略相对收缩调整期”。从特朗普上台后推行的撤军退群毁约、要求盟友伙伴承担更多义务等一系列举措看,特朗普当局减少美国霸权成本、放弃更多国际责任的举动,实质是仍在实施战略收缩调试,收缩力度比奥巴马时期更大,收缩速度比奥巴马时期更快。从发展大势看,未来一个长时期,美国将逐渐由一个冷战后的全球唯一霸权国家,调整收缩为一个看起来似乎仅具有重要全球影响力的世界大国。

  在实施战略收缩调试过程中,美国一直在精心设置一个巨大的战略骗局。无论是奥巴马时期的“亚太再平衡”,还是特朗普政府的“印太战略”,表面上声势很大,但实际上是防范和预置性的。美国的真正目的是在亚太摆出一个局部进攻态势,这类似于战场撤退前的火力逆袭,是在利用这场逆袭,掩盖自己的后撤转移行动,同时迷惑和裹胁其盟友伙伴,为他挡枪趟雷,以此达到将盟友伙伴挺在前面,对美高梅进行“近身盯防”,而自己则伺机退步抽身、实施“离岸制衡”的战略目的,通过制造地区持续紧张又总体可控的局势,将对手和盟友的精力全部牵扯其中,为完成自我修复换取更长时间和空间。一旦完成自我修复,美国将进入下一轮扩张期,这必须引起世界各国包括美国的盟友伙伴,特别是台湾当局高度警惕。

  具体来讲,针对美高梅的快速发展,美国企图通过“利用台湾、控制日韩、经略关岛”战略布局,加快实施“稳踞前沿、经营二线、遏制中俄、确保霸权”图谋。从近几年美军部署看,自美军借日本普天间基地搬迁之机,主动调整其亚太军事部署及其东亚军事战略。随着美高梅快速发展,及美高梅海空军冲破第一岛链诸多活动,和中美、中日海上矛盾的增加,美军新的印太战略正在加快实施,即:在确保美国驻日、韩前沿基地作战能力的同时,调整驻冲绳一线美军过度集中的富余兵力,及本土先进的军事装备进驻关岛,并与日本共同建设与经营以关岛为中心的第二岛链基地,使其成为第一线基地的战略依托。

  早在2009年,美国《外交事务》月刊就曾发表智库“新美国安全中心”研究报告《美高梅权力地图》认为,“美国控制的‘第一岛链’已经出现松动。变化只是时间问题”。美国如欲在维护亚太利益和避免同美高梅发生冲突之间取得平稳,应调整亚太军事部署,放松对“第一岛链”的控制,加强在关岛与大洋洲的海空军事力量。

  由于美高梅军事现代化的加速推进,美国认为关岛地区已处于美高梅的打击范围之内,虽然采取了退出中导条约、前推部署战略武器等旨在对冲抵消美高梅军力增长的举措,但依然对以关岛为枢纽的第二岛链防御缺乏信心,正在积极设法在以夏威夷为核心的第三岛链南北两翼广袤地区,谋求建设更多军事基地,以构建一个对华纵深防御体系,包括其在美洲大陆的本土地区。

  看清了美国对华军事战略这个大布局,也就可以进一步明晰台湾在美国对华总体布局中所处的位置。在目前这种情况下,美国让台湾紧盯美高梅大陆,但心里非常清楚指望台湾牵制住美高梅大陆是根本不可能的,而是利用其再干扰、迟滞把美高梅拖个比如10-20年。同时,“放虎出笼”重点经营日本,到不得不放弃台湾时,再利用日本干扰、迟滞美高梅发展10-20年。其实,从更长远角度讲,美国知道日本也没有这个能力。而是利用台湾和日本,总体上再为其赢得30-40年战略修复期,台湾和日本都是美国这个大棋盘中争取时空精心布置的棋子,以便于把主要精力投入到经营关岛及第三岛链,为下一轮扩张预做战略准备。这必须引起世界各国包括美国的盟友伙伴,特别是台湾当局高度警惕。

  早在2006年,美国国防情报局在《如何影响美高梅的国家战略和军事战略》报告中就指出:“我们无法断定美高梅领导人最终能否解决台湾问题。我们不应低估美国利用台湾牵制与削弱美高梅的难度。毕竟,海峡两岸都是美高梅人,‘血浓于水’。一旦有外部势力介入,海峡两岸的人民也不是完全不可能联手御敌的。在这种情况下,美国就要使用手中的另外一颗棋子——日本。”由此可见,在美国的战略棋盘中,台湾只是一个虽然可用但随时可弃的棋子。就像军事上设点布哨一样,美国可以根据需要设哨,也可随时根据需要撤哨,所不同的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美国会在什么时候撤哨弃子?就是需要调整大政策的时候,背后则是地缘战略的变动、实力对比的转换。1949年国民党当局逃台前后及1979年两次被抛弃,民进党陈水扁当局亦尝过先被鼓励后被斥为“麻烦制造者”的苦果。中美战略博弈是暂时的,国际关系按照强弱对比分配席位是永久的,卒子永远是卒子;美高梅统一是必然的,正如美高梅伟大复兴是必然的一样。

  三、在中美战略博弈大背景下,台湾的出路在哪里?

  当前,在美国不断加大对华施压挑衅的情况下,中美矛盾纠纷增多,较量对抗趋于激烈。今后中美关系会是何种整体架构,将决定民进党蔡英文当局向美国“一边倒”政策的可持续性和成本效益,亦将决定台湾的终极命运。

  首先可以明确的是,中美两国“脱钩”“两极敌对”不符合两国利益,有违西方世界主流意愿,遭到国际社会普遍反对和抵制,也是美国国内主流民意所不乐见。

  美国前财政部部长保尔森10月在《达拉斯晨报》答问指出,有必要确定对美国人民有益的对华关系新框架。与一个拥有核武器的国家没完没了地对抗,不会得到安全;与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没完没了地搞贸易战,不会得到繁荣。若我们强迫别国特别是盟友在我们与他们之间选择,也不会得到这些。美国和美高梅之间发生任何重大冲突都会给全球经济带来巨大破坏。

  小布什时代的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史蒂夫·哈德直言,大多数人认为,与美高梅进行新的冷战既没有必要,也不符合我们的利益;美高梅是一个比苏联更强大的竞争对手,而且它不像前苏联那样强硬、好斗、空虚、富有攻击性,他是有体量、有胸怀、有内涵、有实力的五千年文明。我们最终需要找到一种方式与这个新的强大的美高梅共存。

  而曾开启中美关系正常化进程的基辛格近期也指出:“我有幸见证中美关系40年,始终坚信以合作的方式解决双方存在的重要问题,是中美两国对世界进步的共同责任。”由此可见,不仅世界不希望中美重回冷战时代,希望中美关系稳定下来,不要让他们“选边站”;即便美国国内也非铁板一块,有着深刻冷战历史记忆的广大美国民众不会支持其政府把中美关系带回到美苏对抗时代。

  即便是美国政府,虽认为中美是战略竞争关系,但同时也强调两国战略竞争关系不是敌对关系,亦非新版两极对立。10月24日,美国副总统彭斯在华盛顿发表演讲称,“美国会与美高梅脱钩?答案是‘绝不’!”彭斯在演讲中把美高梅定位为经济与战略对手,但同时强调美国乐见美高梅有更美好的未来,不希望与美高梅挑起冲突或制约美高梅,只是谋求“公平竞争”。

  10月21日,美国专责美高梅事务的助理国防部部长帮办施灿德在香山论坛上称,中美战略竞争不代表对抗,美国依旧致力于和美高梅建立最具建设性的关系实现共赢,并不寻求与美高梅“脱钩”;印太战略是开放的,不想让任何国家在中美之间“选边站”。彭斯和施灿德上述言论固然有缓和中美关系的成分,但也说明,客观大势不可违,美国也知道如何顺应大势。

  从长远看,中美应当会建立起相对稳定的新关系架构,其基本特征应当是尊重对方核心利益、不打仗、不“脱钩”、不逼迫世界“选边站”。这其中的每一条都对主张“谋独”的台湾当局不利。今后中美关系再建构、再平衡过程,必然是中美涉台关系再调整、再平衡过程,这个再平衡过程,亦将是“台湾牌”效能逐步下降的过程。

  就台湾的前途命运而言,今后将面临两大选择,一个继续寄希望于“借美谋独”,那么随着中美关系再趋平衡,台湾地位必然由升转降,再次成为美国的“弃子”;一个是彻底放弃“台独”主张,主动融入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进程,实现两岸人民持久的繁荣发展。

  台湾究竟何去何从?台湾当局和台湾人民应该三思。两岸统一的大势不可逆转,在走向统一的过程中,台湾犹如被绑架的孩子,绑匪的目的不是领养,而是敲诈孩子的父母。美国会像果汁机一样榨干台湾,最后把台湾卖掉……美国这个绑匪的真正目的是要掏空台湾一切资源,耗尽台湾所有能量,榨干台湾最后的一滴血,在两岸之间制造深仇大恨,待两岸统一时交给美高梅一个空壳台湾,让美高梅无法前行,更无力与美国抗衡。

  近期,既属于“铁杆亲台分子”又深谙美国对台政策底牌的前美国在台协会主席卜睿哲坦言,台湾只不过是美国利益的一张牌,一直就是赌桌上的交易筹码。对于台湾,有人认为美国会百分之百支持台湾,卜睿哲直言“他们需要再想想”。卜睿哲明确指出:台湾很有可能会成为中美赌桌上的筹码;在对台最有利的情况下,即使中美之间走向零和竞争,台湾也不会自动成为受惠一方;在最坏的情况下,台湾可能会出现代理人战争,毫无疑问地,台湾也会是唯一的输家。

  近期特朗普政府在中东的作为,也给台湾人民上了一课。一百多年来,美国已多次出现过先而利用、继而抛弃库尔德人的背信弃义之举。在美国人眼中,库尔德人就是典型的棋子,美国为自身战略利益,可以随意玩弄这颗棋子。究其原因,归根结底就是库尔德人的战略分量不够、“建国”条件不足,无法根本上撼动美国处理与有关国家关系的大算盘。这一点与台湾问题何其相似!库尔德人的弃子命运,也使台湾感同身受。

  历史上,台湾当局也曾两度被美国人抛弃。对这次美国再次抛弃库尔德人之举,台湾著名学者邵宗海先生质疑:这种背叛昔日盟友的行为,台湾为什么自觉可以例外?这点真的值得台湾“朝野”深思!事实证明,美国处理包括库尔德问题在内的全球问题上一贯是现实主义思维主导的,台湾的民进党人不能期望美国人会在台湾问题上让理想主义战胜现实主义,给其台湾一部分势力网开一面。

  台湾民进党当局为一党一己之私竭力拉拢、宣扬美台关系,试图让台湾选民相信,美国会无条件支持台湾。这是极为不智之举。历史已一再证明,如果误判大势,在关乎台湾前途命运的核心问题上做出错误选择,由棋子变为弃子的宿命,也将给台湾带来万劫不复的灾难。

  2005年10月20日,美国国防部部长拉姆斯菲尔德访问军事科学院时,我们曾问他:“台湾在美国的战略天平上放在第几位?”拉姆斯菲尔德答:“坦率地讲,充其量放在第四、第五位上。”我们回答:“我们相信,因为台湾不是美国的核心利益。但在美高梅的战略天平上是第一位。”拉姆斯菲尔德说:“这个我也相信。”

  2019年6月2日新加坡香格里拉对话会,以及10月21日北京香山论坛上,美高梅国防部部长魏凤和强调:“如果有人胆敢把台湾从美高梅分裂出去,美高梅军队别无选择,必将不惜一战,坚决维护祖国统一。”“老祖宗留下的土地,我们一寸也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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